白露时节,秋气肃杀,阳气渐收,阴气渐长,易使人情绪波动。萧索之秋,焚香心安宁。
你知屈原“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你知屈原“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可你知他食而“蕙肴蒸兮兰藉”,饮之“奠桂酒兮椒浆”否?
目前,我们能见到最早反映古人用香历史的物品,是 “红山文化”、“青浦文化”“龙山文化”遗址出土的陶香炉和战国时期的铜质博山炉。它们留下了香在数千年前人们生活中的身影,至今好像仍在散逸着那千年的余香。从其造型到功用的设计,是熏香养生和疗疾的器物。从其尺寸及工艺的精美来看它们是典型的室内用具,不仅适用而且还有着装饰或其他作用。
...在熏香文化发源地的中国大陆,唐宋以后的一千年里,由于战乱频繁,士大夫的精神生活趋于粗疏萎顿,香席的仪式与诗、词、乐、舞、棋等纯粹的艺术形式一样也日渐式微,这炉幽香传至清末,终于在风雨飘摇中火尽灰冷了。香文化上升为一种完整的文化体系,成为“香道”。香道也是一种文化,是精神文化,道德升华,是香文化的使用艺术。“道”,是宇宙万物的本源,本体。“道”,首见《老子》:“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道德经》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意即为天地万物由自然而生,天地万物由自然而运化。天地之间,一切事物变化生息均属“自然”,“自然”,是道的自性,“自然”是道的最大的和谐。香道又是一门生活美学,几乎涵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远古巫术活动有“香”,崇拜中有“香”,宗教中有“香”,节庆中有“香”,历代帝王喜“香”,闺中妙龄爱“香”,古典名着生“香”,文人诗词颂“香”,中药百草发“香”,香包飘“香”,品茗饮酒留“香”,养生保健缘“香”……“香”有生命,是一种生命现象,正如庆阳香包有寓意,有寄托,庆阳的“二十四节气香”、“春夏秋冬香”有内涵,有深蕴,庆阳的种种香事活动,生活用香以及花香、酒香、中草药香的市场潜力,需求极大,都是一种资源,值得开发的精神文化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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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夏民族的历史上,香的使用几乎涵盖了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既属精神范畴,又属物质范畴。《中国香道》从人类衣食住行的生存环境追溯到远古先民的生活,从民间崇拜祭祀乃至社会各群体与香的关系,将香文化体系定位在中国香道这个座标上填补了中国香道文化研究史上的空白。阅读《中国香道》,华夏民族与自然和谐的智慧结晶跃然纸上,文中大量彩色插图,展现出大自然之美与人性化香韵的传承历史,留住了祖辈人的惊喜、愉悦、以至爱和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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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具是使用香品时所需要的一些器皿用具,也称为香器(严格说来,制香时使用的工具称为“香器”,用香时的工具称为“香具”)。除了最常见的香炉之外,还有手炉、香斗、香筒(即香笼)、卧炉、薰球(即香球)、香插、香盘、香盒、香夹、香箸、香铲、香匙、香囊等。造型丰富的香具,既是为了便于使用不同类型的香品,同时也是一些美观的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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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品类最为繁多,在秦汉之前未有所闻,当时,人们所称赏的不过是兰,蕙,椒,桂而已。到汉武帝时,用度奢广,有了关于尚书郎奏事含鸡舌香的记载。晋武帝是,外国也进贡异香。到隋炀帝时,除夕之夜设火山,焚烧沉香,甲煎等香料不计其数,南洋诸国的各种香料都纷纷进贡到中国来。唐明皇君臣多有用沉香,檀香,瑞脑,麝香等修建亭台楼阁。后周显德年间,昆明国有进献了蔷薇水,过去所不曾有的香,如今都有了。然而香都是一样的,或者出自草,或者出自木,或是花,或是节,或是皮,或是液态的,或是人力煎熬调和而成。有用来焚烧的,有可以佩戴在身上的,也有可以入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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